【SuperBat】【超蝙】【ABO】SILENT SONG(6)

【SuperBat】【超蝙】

【ABO】

SILENT SONG


6、蝙蝠镖

爆炸是持续性的。

在最初的昏厥之后,布鲁斯又被那些声响惊醒。他的眼前一片黑暗,似乎被困在一个狭小的空间内,他试着动了一下,马上知道这个可怜的空隙来自于谁。

是超人。

他伏在他的身上,弓起背部,留下一个细小的弧度,足够蝙蝠侠呼吸和不受伤害。他的双肘撑在两侧,一些碎发从头上垂下,落在蝙蝠侠的额头。不断有重物砸下来的闷响,以及吞吐火焰的爆炸,越发显得这里的寂静。

“克拉克?”

回应他的只有无声、微弱的呼吸。布鲁斯想起来了,在爆炸的一瞬间,他看到了那团浓郁的绿色气体,他不确定克拉克吸入了多少,但是至少目前超人因此甚至无法回应他的呼唤。

他们从来没有这么近的存在于同一个有限的空间,超人的信息素,即使受到了氪石的影响,对于布鲁斯而言依然强大。他能感到体内的抑制栓敲响了警钟,正在加快释放储存的抑制剂,压制迅速沸腾的热潮。

第一次,布鲁斯对于自身的痛恨达到了顶端,恨不得亲手杀死这具肉体。他应该更早的发现,这是他的失误,即使那掉落的通讯器不是一个引诱的陷阱,他也应该想到,作为一个据点,这里应该会有更多的埋伏。氪石子弹、氪石炸弹……,所有这一切都是针对超人,他明知道这一点,却没有第一时间把对方赶走,让他远离这个陷阱。爆炸发生了,他们被困在一堆废墟之下,尽管变得虚弱,超人依然在保护他。他们被掩埋,并不代表危机不存在,也许下一刻就会有人掀开重物,用氪石捅穿超人的心脏。这时候他应该做什么?应该想办法逃出这个该死的港口,而不是,他捏紧了拳头,而不是满脑子想着和超人接吻、上床。

他对身体的控制越来越微弱了,那匹黑狼安然的躺在布鲁斯的身边,显示着前所未有的耐心。布鲁斯知道它的想法,自己已经是它的囊中之物,它在享受猎物被一点点痛苦吞噬的过程。

“现在还不行……。”布鲁斯摸索着从腰带里抓出一把胶囊,塞进嘴里咬破吞进去。黑狼不屑的吐出热气,起身消散。

布鲁斯将两个蝙蝠镖分别插入超人身后的废墟狭缝,红色的信号灯闪烁了几秒,一起向外助推爆破。在重物被清理的一瞬间,蝙蝠侠立刻一边抽枪警戒,一边抓住超人,用披风护住,防止他吸入更多的氪石雾气。

四周一片火海,仓库和周围的集装箱已经被夷为平地,超人虚弱的倒在蝙蝠侠的怀里,紧闭双眼,皮肤柔软的犹如人类。绿色的雾气依然在蔓延,远处闪烁着警车和消防车的灯光,蝙蝠侠扶起超人,用绳索确保他235磅的身体不会掉下,利用钩抓枪消失在充满硝烟的夜色中。

 

**

克拉克快要忘记被氪石攻击是什么感觉了,毕竟距离上一次被氪石溶液从头浇到尾的时候,还是在认识蝙蝠侠之前。略带浮夸的软绵绵触感,就像施了魔法的藤蔓,绿色,有毒,从四肢缠绕上来,贪婪吸取着他的力量。

他倒在地上,抬不起手,睁不开眼,藤蔓有条不紊的在向他的心脏进军,而他却无能为力。他是一个无比强大的外星人,然而在绿色的小石头面前,却变得比人类还要弱小。他感到有重物砸向自己,这就是疼吗?带着火焰的石块在身体上炸开,这就是灼伤吗?

突然之间,这些痛苦都消失了,却而代之的是呼啸的风和略高的人类体温。他听见了心跳,有点快,他闻到了树木味的信息素,是蝙蝠侠。他安心了,闭着眼,放心的听着呼呼的风声,任由自己的身体在空中起伏。

过了一会,一切都平静下来,超人感觉自己被小心翼翼的放到一张床上,他闻到了微甜的味道,带着木质的沉稳,他喜欢这个信息素,想离得更近一点,想有更多的碰触。

他的愿望实现了,有一只手握住了他的,没有戴手套,手心有一点潮湿,他甚至摸到了对方修剪整齐平滑的指甲。

我应该好好看看他,超人在心里告诉自己,他还好吗?有没有受伤?我想看着他的眼睛。他似乎真的看到了蝙蝠侠,但是只有一个黑色的剪影,对方低着头,看不见表情,除了那只干净的手,所有一切被隐藏在黑色的披风之下。

超人想起了欲言又止的那个晚上,蝙蝠侠也是这样,那么痛苦,如此挣扎,他渴求希望却又将它们深埋心底。他想帮他,却不知从何帮起,他担心他,却又不知这样的关心是否越界。血色从蝙蝠侠的身后降下,染满厚重的背景,一匹巨大的黑狼透过血幕踏步而来,它看向超人,露出狰狞的利齿,直接咬住蝙蝠侠的脖子。

“B!!”

克拉克猛的坐起来,呼吸急促,他紧张的四处张望。熟悉的墙纸和简单的家具,这是他在大都会的家,窗户半开着,窗帘被风吹动,露出外面温暖的阳光。空气里还留有蝙蝠侠的信息素,而克拉克的指尖似乎上一秒还握着他的手。

他已经离开了,克拉克在透视过整个房间后有些沮丧,用人类的速度脱下超人制服,进了浴室,冲去一身的硝烟味。蝙蝠侠受了伤,但是显然并不想让克拉克知道,他总是很神秘,总是希望自己解决所有事。

克拉克闭上眼睛让水冲刷自己的脸,他想到了那个过于真实的梦,那匹可怕的黑狼,那个令人恐惧的结局。克拉克确信自己不能接受这个,如果蝙蝠侠遭遇了这样的事情,他不敢想象,他会,他会……

克拉克猛的睁开眼睛,他会怎么样?刚才从胸口涌上的恐怖怒意,连自己都觉得吃惊,是的,他是他的挚友,他的搭档,但是克拉克不得不承认,那一瞬间涌上来的情绪已经远远超过一个朋友的范围了。

他并不纠结于喜欢上的是一个Alpha,对于克拉克而言,对蝙蝠侠的这种情绪似乎是日积月累,在自己意识到这种感情之前,一切已经水到渠成。在这颗蔚蓝的星球上,他们那么特别与孤独,只有他能理解他的想法,只有他能看到他所做的一切。他被那个神秘、固执而又美好的男人所吸引,对他的冷静与坚韧而充满尊重,为他的痛苦与挣扎而感到难过。

克拉克一边擦拭头发一边走向餐厅,在看到桌子上被蝙蝠镖钉住的外卖袋后,心情更加好起来。他拿起那个黑色锋利的小玩意,想象着蝙蝠侠把这些东西放在桌子上的情景,忍不住的弯起嘴角,他低头、小心的亲吻蝙蝠镖,又被自己这种傻乎乎的行为感到难为情。

他应该为蝙蝠侠做些什么,在这一系列的事件之后,或许最后的目标都是指向超人,但是克拉克百分之百的相信,蝙蝠侠会一直追踪这件事。他显然无法容忍因为自己的事,让对方深陷危险。

脑海里浮现出一个人,布鲁斯*韦恩,哥谭之子似乎拥有比想象更多的秘密,而慈善晚宴上的骚乱,现在看起来更像是分散超人注意力的把戏。克拉克玩着蝙蝠镖,开始思索要不要从这个人着手,追查氪石的来源。

 

*

斟酌半天,克拉克决定还是以超人的身份拜访韦恩庄园。他犹豫是否应该买一束花,作为探望布鲁斯*韦恩伤势的幌子,又觉得自己是来探听消息,之前并未和布鲁斯有过交集,不如直接质问更加有效。

出于礼貌,他落在庄园的大门外,按响了门铃。然而出乎意料的是,并没有人响应。但是吼叫、争吵却毫无保留的从远处孤独的别墅里传进超人的耳朵。

争吵似乎愈演愈烈,毫无章法的嘶吼甚至无法分辨真正的内容,克拉克犹豫了几秒,还是向别墅飞去。透过墙体,克拉克看到了一个老人和布鲁斯*韦恩正在扭打。

无论是什么原因,这都必须被阻止,那位老人显然不是布鲁斯*韦恩的对手。克拉克从窗户冲进房间,拦腰抱住老人,把他带到房间的另一角。

“不……”老人几乎绝望的叫起来。

克拉克扭头看向布鲁斯*韦恩,彻底的愣住了。他跪在那,仰着头,睡袍因为刚才的搏斗显得松松垮垮,他正在把自己脖子下面的腺体割出很深的血口。

用手里尖锐冰冷的蝙蝠镖。

=============TBC=============

 终!于!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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