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SuperBat】【超蝙】【ABO】SILENT SONG(9)

【SuperBat】【超蝙】

【ABO】

SILENT SONG


9、矢车菊和眼镜


克拉克打电话到报社,捏着鼻子坚持声称自己因为熬夜写稿得了重感冒,硬是从佩里那撬了三天假。他匆匆忙忙飞回大都会的家,用最快的速度冲了一个冷水澡,简单收拾了几件日常衣服,希望能在布鲁斯醒来之前赶回韦恩庄园。

他路过楼下的花店,发现店里刚进了一批矢车菊,摆在门口显眼的位置,在阳光下灿烂的让人挪不开眼。特别是蓝色的那一捆,他立刻想到了布鲁斯的眼睛。克拉克忍不住的笑起来,毫不犹豫的冲进了花店。

等到付款的时候他才知道蓝色是最贵的,果然,克拉克拿出信用卡理所当然的想,布鲁斯总是值得最好的。

克拉克想直接飞进之前的备用房间,怕打扰到布鲁斯的休息,又觉得这样很不礼貌,于是老老实实的落在韦恩庄园巨大的铁门前,按响了门铃。

阿尔弗莱德立刻给他开了门,这位不可思议的老人已经恢复了往日的优雅和从容。今天早上那个痛苦而疲惫、扶着椅子坐下的人,正在克拉克的面前笔挺的站着。

“克拉克少爷,”他侧身用手示意,“我正在等您。”

克拉克突然感到一阵紧张,比从火场里同时救出六个平民还要紧张。他发现阿尔弗莱德直接把他领到了客厅的桌子边,而不是之前的房间。等到挨着桌子坐下,克拉克甚至发现手里的矢车菊和背包,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换成了一杯温度刚好的热茶。

“我希望能和您谈谈。”

克拉克慢慢把刚挪到嘴边的茶杯放下,面对这对于布鲁斯几乎是父亲一样的人物,他提起了所有的认真。

“潘尼沃斯先生……”

“直接叫我阿尔弗莱德就可以,像布鲁斯少爷一样。”

“好的……,阿尔弗莱德,B他……,我是说布鲁斯还好吗?”

“是的,在您的帮助下,”阿尔弗莱德温和的点点头,“我敢说这是他难得一次能睡个安稳的好觉。”

“那么,阿尔弗莱德,”克拉克有些不安的点着桌子,“你想……,和我谈什么。”

“一些布鲁斯少爷不会说,但是我觉得您有权知道的事。”阿尔弗雷德拿出一叠资料,按照日期排列,克拉克看到上面有布鲁斯的名字,“您可以直接翻到最后一页,我想您已经察觉了,布鲁斯少爷身体的情况并不好。”

“是的,我发现了,”克拉克回想着今天早晨的一切,觉得“不好”两个字显得过于乐观,“他感到痛苦,我甚至要收敛信息素。”

“事实上,布鲁斯少爷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经历过正常的热潮期,他想隐藏的东西太多,不得不慎重考虑,”阿尔弗莱德停顿了一会,“……我阻止过,但是最后我们只能依赖抑制剂,我得和您说实话,现在无论什么抑制剂都已经对布鲁斯少爷的身体没有效果了。”

克拉克没有说话,只是捏紧了拳头,强迫自己暂时不要去看那份报告。

“腺体的负担太重,最近一段时间疼痛开始加剧而且变得频繁,”阿尔弗莱德叹了口气,“我其实不太确定,布鲁斯少爷醒来以后应该怎么办。我准备了一些止痛药。”

“……告诉我,艾尔弗莱德,那会有多疼?”

“我不想回忆这个,克拉克少爷。”

房间里再一次陷入沉默,克拉克盯着那叠纸张,似乎想把他们烧出一个洞。阿尔弗莱德善解人意的说了一句我去准备午饭,留下了一些私人空间。克拉克闭了闭眼,尽量不去想那些无法抑制的眼泪、温热的血液和崩溃的神情,把精力集中在眼前的报告上。他一页一页的翻着,那份报告几乎就是一部人类抑制剂的研发历史。如果这些成果被公布,他有理由相信韦恩科技的股价会持续上涨四个百分点。

报告被翻到倒数第二页,克拉克捏皱了那张纸。我必须知道这些,他不停的告诫自己。最后一页的字透过纸背出现在他的眼前,冰冷的字母叙述着无法回避的事实:布鲁斯的腺体已经是布满裂纹的玻璃,残留的抑制剂像慢性毒药正在从那些裂缝里入侵他的血液和内脏。

阿尔弗莱德说的对,克拉克抚平皱巴巴的报告,这种几乎是自我毁灭的行为布鲁斯绝对不会和他说,那个固执而又忍隐的蝙蝠侠会把它们深埋心底,直到带进韦恩家族的坟墓。胸口涌起了前所未有的后怕,如果今天早上,他被身体内的欲望冲昏了头脑,没有控制住,他有可能会做下永远无法原谅自己的事。

手边的茶水已经变凉,克拉克起身走向备用房间,布鲁斯的呼吸与心跳声传进他的耳朵,轻敲他的心脏。矢车菊已经被放进了床边矮柜的花瓶,阿尔弗莱德细心的在上面喷了水珠。克拉克无声无息的坐到地板上,安静的趴在床边,看着布鲁斯几乎被枕头和被子掩埋的脸。

正午的阳光从窗帘微扬的一角透进来,落满布鲁斯的肩膀,为那里镀上一层暖色。鬓角的白发没有让他显得苍老,却添加了几分成熟与稳重。有碎发落在额头与眉角,和棕黑色的睫毛一起在脸上投下温顺的阴影。此时此刻,他不是白天浮夸的韦恩继承人,也不是夜晚神秘的蝙蝠侠,他只是克拉克的布鲁斯。

克拉克慢慢站了起来,走到窗户边。布鲁斯的心跳正在从缓慢的睡眠渐渐变得更加有力,预示着这具身体正在苏醒,而温暖的风送来了远在大都会的哭喊与尖叫。他的嘴巴抿成了一条线,一个城市在呼唤和渴求帮助,而克拉克只想呆在这儿,哪也不去,等待那双和矢车菊一般美丽的眼睛渐渐睁开。

他应该在这里,与爱人分享醒来的第一个吻,他应该在那里,解救自己的城市与人民。风,把窗帘从两边吹开,克拉克直面着哥谭的阳光,身后有轻微的呓语。他已经拿下了眼镜,双脚离开了地面,然而他的手依然紧紧的抓着窗台。

门被推开了,阿尔弗莱德捧着居家服走了进来,尽职尽责的站在床边,等待主人的苏醒。他们四目相对,克拉克艰难的说了一声抱歉。

“布鲁斯少爷也会这么做的,”老管家温和的看着逆光飘浮的大男孩,“希望你能赶得上晚餐,克拉克少爷。”

“告诉布鲁斯,我会的。”

 

*

清幽的香味引诱着布鲁斯睁开了眼。他不明所以的在枕头上磨蹭了好一会,稍早些的记忆才慢慢在脑海里清晰。那些近似于告白的承诺与行动,一个一个,努力的跳进大脑,让他只想把自己的脸埋进枕头。

“布鲁斯少爷。”

阿尔弗莱德的声音,布鲁斯慢慢起身,什么也没有问。老管家也什么都没说,只是一如既往的准备伺候主人的起居。在布鲁斯完全坐起来的时候,他眯着眼睛看到了那些香味的来源。蓝色的矢车菊努力的展现优美的花瓣,似乎在期待他的表扬,布鲁斯不由自主的凑过去抚摸,整个花束温暖的像窗外的阳光。然后他看到了,被规规矩矩摆在花瓶边,又过时又便宜的眼镜。

“阿弗,”布鲁斯重新缩进被窝,“十分钟,再给我十分钟。”

“听你的,少爷。”

阿尔弗莱德笑着耸耸肩,转身离开,留下布鲁斯独自在被子里,偷偷亲吻那副属于小记者的黑框眼镜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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蓝色矢车菊:

花语:遇见幸福、热爱与忠诚、思念(挑了几个喜欢的花语)

不记得在哪里看到的,矢车菊本身香味很淡,但是如果遇热,香味就会稍微变浓。所以大超在飞走前抱着花瓶努力加热ing……

我要跑剧情……感情描写苦手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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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:DC宇宙最强的是管家侠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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