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SuperBat】【超蝙】夜访吸血鬼(二)

【SuperBat】

【超蝙】

夜访吸血鬼


二、吸血鬼


克拉克觉得自己把事情给弄砸了,尽管他不明白为什么。

联盟会议结束后他就直接去了布鲁斯的休息室,那里早已空无一人。克拉克感到有些沮丧,他本想在今天晚上的夜巡之前和布鲁斯谈一谈。他不确定在蝙蝠侠工作的时候讨论“一起夜巡”的问题是否合适。

事实证明非常不合适。他甚至差点没有机会把自己的想法说出口。隔着蝙蝠面具,即使不用透视,克拉克都能感受到布鲁斯的惊讶和愤怒。

“你为什么会在哥谭!”

“布鲁斯,我只是想和你谈谈,”克拉克有点不知所措,他紧张的开始怀疑是不是亲吻布鲁斯的事情被发现了,“你的状态很差……”

“滚回大都会的公寓房!”布鲁斯站在滴水兽上与漂浮在空中的克拉克平视,他用手指点着对方的胸口,“做你该干的事情,不要插手哥谭。”

“HI,我们是搭档,”尽管蝙蝠侠一向喜欢单干,但是对超人如此强硬的拒绝已经很久没有发生过了,这让克拉克感到不解与痛苦,在他稍微燃起一点希望的时候,“我很担心你,布鲁斯,我想你需要……”他把需要帮助几个字咽了回去,“我希望能和你一起夜巡。”

“我不需要,不要让我重复第三遍,”布鲁斯拒绝的非常干脆,“飞回大都会,现在,躺上床,然后好好想想明天怎么和佩里交差。你有一篇三千字的文稿要交不是吗?”

“你监视我?”

“我监视正联所有需要监视的人。”

这种直白的不信任让克拉克难以接受,他以为他们搭档的时间已经足够久了,也许是他太自以为是,蝙蝠侠的世界永远无法更进一步。铺向布鲁斯的道路布满荆棘,克拉克觉得自己走得伤痕累累。每次当他以为能够走进一些的时候,对方总有合适的理由退到更深的黑暗角落。

克拉克的嘴巴里泛起苦涩,觉得之前的一切都前功尽弃,或者说根本未曾改变什么,他和布鲁斯的关系还是这样,充满怀疑与距离。他感到失望,又忍不住的为布鲁斯担忧,对方在面具下露出的皮肤与嘴唇还是毫无血色,他第一次担心强硬而冰冷的蝙蝠侠会从狭窄的滴水兽上摔下去。

他还想坚持,然而布鲁斯已经转身离开,留给他被漆黑斗篷包裹的背影,几乎融入无边的夜色。克拉克最终叹了口气,小声说了句如果你需要随时可以呼唤我后,飞向了大都会。

 

“您成功的把肯特少爷赶走了。”耳麦里响起老管家阿尔弗莱德的声音,透着隐隐的不满,“也许我应该询问下,早上发生了什么。”

布鲁斯懊恼的嘀咕了一声,他本来瞒的很好,“正联任务结束后我睡着了。”

“您是说您昏倒了。”

“睡着了,阿尔弗,”布鲁斯在抗议,“查一下克拉克现在的位置。”

“我知道昏倒和睡着的区别,”老管家无视了主人的辩解,“肯特少爷正沮丧的……”

“那只是一个蓝色的光标。”

“蓝色光标正沮丧的飞向大都会,比正常速度慢很多,说明他心情很差,但是依然能够按照预定的时间飞回公寓。”

“但愿他能睡个好觉。”布鲁斯离开滴水兽抚着墙边坐下,抵挡短暂的眩晕,刚才他不得不在斗篷下掐自己的手臂,勉强不在克拉克面前失态。

他的身体就要到极限了,也许下一次就会失去意识。他们必须在事情失控之前找到解决的办法。

“间隔的时间越来越短,也许我们应该说明一切,”阿尔弗莱德担忧的看着屏幕上的布鲁斯坐进蝙蝠车,“我是说小范围的,正义联盟的部分成员内,或者只有您和肯特少爷。”

“我们分析过,阿尔弗,这很危险,”布鲁斯眯着眼睛下达了自动驾驶的命令,“到了叫醒我。”

 

**

克拉克是被闹钟叫醒的。他坐在床上一只手抓着闹钟,一只手扶着额头停了一会。昨天晚上他睡的并不好,脑子里全是布鲁斯的身影在晃动着和他说“不”。克拉克不得不面对这样的困境,他全心全意关切着自己的搭档,想倾诉比朋友更进一步的感情,而现在他连打开那扇坚固的门的钥匙都没有找到。

生活还要继续,克拉克看着外面的阳光,把自己收拾干净,拿起资料奔向星球日报社。他还要应付佩里,但愿勉强赶出来的报道能够过关。

“天啊,克拉克,”吉米*奥尔森冲过来,“紧急会议!”

会议室的气氛不对,有点紧张,带着点压抑,还有隐隐的兴奋。露易丝*莱恩也在,背挺的很直,目光炯炯。克拉克知道这种感觉,这意味着有一个非常值得挖掘的大题材摆在面前。

“好了,姑娘们,小伙子们,”佩里往会议桌上扔出去一叠报纸,报纸旋转了几下在桌子中间停住,“特刊,我们第一个报道的,已经全部订空,干的不错。”人群开始有点骚动了,兴奋的交谈。克拉克看了一眼,红色的大字异常醒目。

《美国大都会惊现吸血鬼》。

这件事情他有印象,大约在1个月前,大都会连续发生了两起普通民众被攻击的事件,都是在午夜之后。第一起案件发生的时候没有人相信那位可怜姑娘的哭诉,她被袭击了,有人,或者说吸血鬼从后面咬住了她的脖子,她能感到生命随着血液的减少而流逝。但是她没法解释为什么她还活着,她昏了过去,而医生除了发现她有一些擦伤以外,没有任何咬合的伤口。

当一个星期后发生第二起同样的事情时,露易丝敏锐的感觉到这里面的问题。尽管被袭击的女性当时喝醉了酒,遗憾的没有看清正面袭击者的面目,但是她总算断断续续的提供了一些线索:强壮,一对尖耳,黑色的翅膀,尖锐的獠牙。她的身上依然没有伤口,但是确确实实有属于被袭击者的血。

警方没有头绪,露易丝也只是在都市版做了一个小版面的报道,但是她感觉这有跟踪下去的价值。尽管之后的20天相安无事,她依然密切注视着警方的一举一动。

第三件,就发生在昨天晚上。与之前两次不同,被袭击者是一个流浪汉,他没有那么幸运,被活活吸干了血,像一个僵硬的干尸躺在垃圾桶的边上。警方接到报案后非常震惊,而露易丝是第一个到达现场的记者。

“这种事只有变态能干的出来吧,”吉米嘀咕了一声,“喝人血……,太可怕了。”

“也有可能是连环杀人,”露易丝紧紧的握着笔,“前两次只是实验,第三次才真正实施。”

“也许……,是真正的吸血鬼?”有人冒出来一句,“这些特征看起来就是一只大蝙蝠。”

所有人沉默了,会场像被吹进了一股冷风,每个人不寒而栗。克拉克几乎一瞬间想到了布鲁斯苍白的脸,他差点儿捏碎了手里的文件夹。

 

**

“大都会警方正在积极调查整个事件,发言人回避了三起案件是同一个人所为的说法,现在遇害的流浪汉艾伦*威尔逊的尸体已经被送往法医中心,尚未有确切定论。星球日报记者会为您持续关注……”

布鲁斯沉默的坐在蝙蝠洞的屏幕前,看着各家媒体大幅度报道今天早上发现的命案,他的脸色更加难看了。阿尔弗莱德端着盘子走进来,把种类繁多的食物摆到布鲁斯的面前。

“最糟糕的情况?”

“……我想是的。”

布鲁斯看了一眼联盟的通讯器,一个大写的“S”正在以最高紧急级别的频率闪烁着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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