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SuperBat】【超蝙】夜访吸血鬼(四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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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超蝙】

夜访吸血鬼


四、好消息、坏消息

 

蝙蝠侠没有参加正义联盟的例会,理由是“私人原因”。

哈尔耸耸肩说这很蝙蝠侠,其他人善意的笑笑。神秘的联盟顾问总是来去成迷,他们已经不会感到奇怪了。只有克拉克知道真正的理由。

从早上发现情况不对劲,到现在——他在例会前和阿尔弗莱德通了电话,布鲁斯依然在昏迷。尽管老管家非常冷静而明确的告诉他,布鲁斯没有事,只是比较疲惫,休息一段时间就好,但是这些空虚的说辞并不能真正的劝慰克拉克。布鲁斯的状态已经不是可以用疲惫来形容了,他连嘴唇的颜色都开始发白, 更显得眼帘下的黑眼圈触目惊心,种种迹象表明他在变得更加虚弱。

这不对头,克拉克联想了这一段时间布鲁斯的行动,他和阿尔弗莱德更像是有什么事情在瞒着他,或者说,瞒着所有人。他皱着眉不由自主的又想到了那个可能,尖耳、黑色翅膀,会是布鲁斯吗?不,吸血鬼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蝙蝠,另有其人刻意打扮成那样也不奇怪。

实际上,克拉克比他表现出来的还要慌乱,莱恩在整理归纳这一个月的任务情况,而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。布鲁斯糟糕的情况简直让他坐立难安。他现在所希望的,就是立刻飞回韦恩庄园,留在布鲁斯的身边。等到好友的身体有所好转,他们就应该立刻着手调查关于大都会吸血鬼的事。

 

然而事情比他预想的还要紧迫。

当克拉克重返地球的时候发现,就在昨天晚上,大都会出现了第四个受害者——一名致力于推进环境保护的议员,他很幸运,被袭击时刚好有巡逻的警车路过,犯人在车灯和鸣笛声中仓皇而逃。议员虽然现在依然在医院里无法动弹,但是至少留住了性命。

“我没有看的特别清楚,那已经是午夜之后,”议员有气无力的对着镜头,“但是他蒙着黑色的面具,尖耳,还有翅膀一样的东西。我很肯定有这些。当然,这次的袭击不会阻止我推进环境保护的信心……”

电视里循环播放着“大都会吸血鬼”的各种新闻,以及对各阶层人士的采访,非人类、连环杀手、变态等等,各种猜测,众说纷纭。最后,克拉克终于听到了最不愿意听到的声音。

“大家是不是都忘记了?我们身边就有一只大蝙蝠,”屏幕上的莱克斯*卢瑟用半开玩笑的口吻说,“蝙蝠侠,来自哥谭的罪恶底层,谁都不知道他的真正身份不是吗?也许他真的是一只隐藏在我们身边的吸血鬼?”

主持人和身边的专家都愣了一下,随后屏幕上出现了蝙蝠侠模糊的照片,而专家们开始对这种可能性进行分析。

卢瑟在转移舆论目标,而且成功了。克拉克强忍着愤怒才没有去砸烂公共屏幕。原本从瞭望塔回来后准备直接去韦恩庄园,现在他改变主意了。

布鲁斯有阿尔弗莱德照顾,那位沉稳的老管家永远值得信赖,而他必须提前开始对这一切开始调查。他知道舆论的力量,就像泛滥的洪水,现在已经有一个人在恐慌的人群里开了一个口,那些猜测与质疑,惊恐与愤怒,马上就会冲破理智,汹涌而出。

他坚信布鲁斯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,昨天晚上他们在一起,布鲁斯那么虚弱……,克拉克在空中停了下来,胸口涌起一丝不确定。是的,昨天晚上他们在一个房间,但是他睡的很沉,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早上,克拉克完全不知道晚上是否真的发生了什么。

“布鲁斯……”

克拉克温柔又担忧的呢喃着布鲁斯的名字,心中的不安如膨胀的气球越来越大。他能预见最坏的结局——恐慌的民众会要求蝙蝠侠证明自己的清白,把他像犯人一样推到聚光灯下,逼着他摘下面具。

克拉克浮在空中,看向落入海平线的太阳,大都会最后的光亮被大海吞噬。风鼓起披风,冽冽作响,他的双手慢慢捏成拳头。他向拉奥发誓,绝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。

也许,他想,应该以超人的身份亲自询问那位议员,需找有可能被忽略的蛛丝马迹。

 

**

醒来的感觉并不好,布鲁斯扶着额头晕了一会,他知道自己的情况有多糟糕。

“一个好消息,一个坏消息,少爷。”阿尔弗莱德站在床边,手里捧着准备齐全的蝙蝠侠制服。

“解药已经研制出来了。”

“是的,”阿尔弗莱德递过去两管注射器,“不过还没有测试过。”

“没有时间了,我们只能祈祷它们有效。”布鲁斯看了一眼制服,“我猜坏消息是现在已经快到午夜,而克拉克显然不在这。”

“还要糟糕一点,现在午夜已过。”阿尔弗莱德把注射器收进制服的腰带,“我联系不上肯特少爷。”

“……你应该更早一点叫醒我。”布鲁斯愣了几秒,开始迅速穿上制服,他的手有一点抖。

“我确实这么做了,”老管家叹气,看了一眼边上银色的盘子,那里放着另一只用过的针剂,“我是用它把你叫醒的。”

这个身体果然已经撑到极限,布鲁斯带上面具,希望一切都还来得及。

“给我克拉克的坐标。”

 

**

战机直接自动驾驶飞到了坐标所在地——大都会的外城。布鲁斯看到了标有“L”的巨大莱克斯工业的标志。

“果然……”布鲁斯低吟了一句,又看了一眼显示超人位置的光标,蓝色的点从他出发后就没有改变过,一直处在离莱克斯工业实验区不远的地方,从深度的数据判断应该是在地下。

布鲁斯停下战机,在离蓝色光点一定距离的地方进行爆破。下面是连接大都会的下水道,跟踪器显示超人应该就在前方不远的位置。如果他还保持清醒,应该已经听到了这里的爆破声,布鲁斯站在洞口确定没有风声后跳了下去。

“克拉克?”布鲁斯慎重的喊了一声,没有回应,他只能继续往里走,大约三分钟以后,原本平坦的地面上,开始渐渐出现碎石。布鲁斯调整了一下,放轻了脚步,拿出针剂解除了安全装置,露出了绿色的针头。

他接近于无声的走在越来越破碎的路面上,小心翼翼的靠近眼前漆黑的一团,然后他看到了,下水道的一面墙被砸开了巨大的窟窿,而克拉克闭着眼脸仰面躺在一片废墟上。

布鲁斯迅速的环视一圈,很好,没有血迹也没有干尸,没有任何其他生命体的残骸。这是一个好机会,他半跪在克拉克的身边拿起针剂准备注射。然而就在针头快要接触到超人皮肤的时候,一只手突然狠狠的抓住了他的手腕。

布鲁斯在心里骂了一句糟糕,抬头对上了克拉克赤红的双目。

“克拉克,冷静一点,你应该能听见我的声音,”布鲁斯忍着手腕的剧痛,尽量不漏痕迹的低声安抚,“我知道你现在很难受,让我完成这个。”

克拉克的表情变得狰狞,喉咙里发出了语意不明的声音,像一头兽类,他似乎在判断布鲁斯所说的真伪。

“我会慢慢来,”布鲁斯小心的抬起另一只手,用缓慢的,让克拉克能看清楚的速度去拿右手的针管,“好孩子,你需要这个……”

他的话没有说完,显然此时此刻的超人并不认同他的看法。布鲁斯的举动变成了一种挑衅。克拉克凶猛的抓住布鲁斯的另一只手,同时转身毫不留情的把他重重的压在碎石之上。

注射针剂应声甩出好几米,布鲁斯几乎听到自己右臂的断裂声,一股血腥味瞬间涌上喉咙。

“血……”克拉克发出了粗糙的,和往日完全不同的低吼。他盯着布鲁斯,像在注视着一个陌生人,一个猎物,赤红色的双眼透出残暴。

“不!克拉克,不!”

克拉克显然已经无法听进去任何恳求,他慢慢凑近布鲁斯的喉咙,兴奋的嗅着在皮肤下涌动的新鲜血液,张开嘴露出如吸血鬼一般尖锐的牙齿,低头直接咬了上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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