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SuperBat】【超蝙】夜访吸血鬼(五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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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超蝙】

夜访吸血鬼


五,一个月前

本来应该是我,布鲁斯在克拉克咬上自己脖子的时候想。

一个月前,他们有机会一起出了联盟的任务。克拉克很兴奋,布鲁斯看得出来。他听到了克拉克和戴安娜的聊天。小镇男孩,他想,同时在心里规划了周末的日程,他需要出席一个慈善晚宴,但是轻松的、远离城嚣的农场之旅显然更加具有吸引力。

这本应该是一段感情的开始,布鲁斯想过退缩,但还是做好了面对的准备,畏惧、兴奋又带着渴望。他想了好几个应对的方案,希望让自己在答应的时候看起来并没有特别期待。

然而他搞砸了,如果他没有放松警惕,就会发现那该死的入侵者还拿着射线枪,他本应该躲过去的,而不是让超人冲过来挡住了攻击。

那一定很疼,很少有攻击会让克拉克露出那种痛苦的表情。当布鲁斯搂着倒下去的外星人时,他的心脏几乎停止。有那么一瞬间,他以为要失去他了。他守在克拉克的身边,整整三天,疲惫不堪又异常清醒,直到对方的生命数据变得稳定才真正松了一口气。

布鲁斯以为这次风波就到此为止,而事实上,这只是所有事情的开始。任务结束不久后,他以布鲁斯的身份去大都会参加商会晚宴,他借口提前离场,专门买了披萨和啤酒,去了克拉克的公寓。布鲁斯没有事先通知,甚至刻意不去思考自己这么做的意图,希望让这次的会面更像是一种临时兴起。然而他没有等来克拉克,只等来了一声惨叫。

他冲了过去,看到一个姑娘软绵绵的从一道红蓝光影中摔在地上。布鲁斯查看了那个女孩的情况,吃惊的发现一道类似兽类的咬痕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。唯一庆幸的是,被吸走的血量并不足以致命。

他开了通讯器,彻夜寻找克拉克,然而通讯器里只有漫长的忙音。更让他吃惊的是,当第二天早上好不容易找到克拉克的时候,他居然已经毫无昨天晚上的记忆,而正在办公室里奋力的赶着稿。

布鲁斯不露声色的离开了,开始对克拉克进行24小时的监控,同时寻找有可能造成这种变异的原因。这没有花费他太多的时间,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上一次任务里的射线。同时,在时隔一个星期后,克拉克再一次发作了。

布鲁斯赶到的很及时,他直接揍了处于疯狂状态的克拉克,那个抓着酒瓶的女人捂着脖子胡乱的尖叫跑开。克拉克显然不想放弃猎物,但是他的行动被布鲁斯拦住了。

醒一醒,克拉克。

布鲁斯一边躲过攻击,一边冲着他喊,他们不能持续的太久,尽管这里比较偏僻又是午夜,但是依然有可能随时有巡逻的警车路过。这种状态的超人,被暴露在公众之中,结果无异会更糟。

他了解人性,他们崇拜着超人,享受着超能力带来的好处,但是在内心深处仍有深深的恐惧。如果他们知道拯救世界的超人变异成了会攻击人类的吸血鬼,他相信,等待克拉克的绝对不是治疗措施,而是无数氪石。

远处已经有车辆的灯光在闪烁,布鲁斯叹了口气,他不能犹豫太久。他引诱着克拉克跳进角落,解开制服露出脖子。克拉克没有半秒的犹豫。

这是一个危险的举动,阿尔弗莱德的抗议声充斥着耳朵,布鲁斯拒绝了老管家用氪石的建议,他不确定暂时的压制是否会延长吸血鬼的状态,他不能冒这个险。坚硬的牙齿穿过肉体,划过锁骨,像开水滴入厚雪,毫无阻碍。他被克拉克困在墙壁与身体的狭小空间内,感受全身的血液被迫改变流动的方向,生命随着腥甜的液体涌进一个滚烫的口腔。寒冷从四肢渐渐蔓延到胸口,呼唤克拉克的声音越来越微弱。他在被吞噬,以为自己要死了。

接着所有都停止了。克拉克像进入了一个临界点,舔着嘴迷糊的离开布鲁斯,神情恍惚的看着他,毫无预兆的陷入沉睡。

布鲁斯劫后余生一般喘着气,估摸着自己应该被吸食了一品脱的血,他缓了一会,确认克拉克的吸血鬼症状已经消失——那些可怕的牙齿已经无影无踪,才悄然离开。

从那天开始,每一天的晚上,布鲁斯都会在午夜时分潜入克拉克的身边,如果吸血鬼的状态发作了,他就会献上自己的脖子。布鲁斯还趁着克拉克沉睡的时候,用氪石切开他手臂上一小块刀口,放入微型定位跟踪器,随时掌握他的行踪。他也和阿尔弗莱德讨论过,最终放弃了告诉克拉克实情。无论是舆论还是本人的反应,都会让事情变得更难。

这是由我而起,他对老管家说,也应该由我解决。

但是,克拉克的情况每况愈下,发作间隔的时间从一周一次,变成两天一次,吸血鬼状态持续的时间却越来越长,吸食的血量也在增加。吸血鬼状态下的克拉克也在发生改变,正在由一头温顺的犬类,变成一只暴躁、危险的猛兽。

持续性失血的后果也开始在布鲁斯身上体现,他变得疲惫不堪,时常昏迷不醒。几次联盟任务都进行的非常勉强。在一次抵御不明星系的入侵时,差一点被超人看出端倪。布鲁斯努力掩饰过去了,但是他知道瞒不了多久,克拉克已经开始起疑。他不得不用粗暴恶劣的态度把超人从身边赶走。

原本布鲁斯以为这种状态能持续到解药研制出来,艾尔弗莱德说只差最后一点计算了,但是事态发生了变化。大都会出现了第三位受害者,而且还失去了生命。布鲁斯知道这肯定不是克拉克,因为当天晚上他吸血鬼状态发作,情绪暴躁,布鲁斯在他吸完血以后陪着他到了大半夜。在流浪汉死亡的时间段里,克拉克不可能出现在案发现场。

那么就是另有其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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