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SuperBat】【超蝙】夜访吸血鬼(七)

【SuperBat】

【超蝙】

夜访吸血鬼


七、斯莫维尔

“克拉克……”

克拉克仰着头,看着漆黑的石壁,他像做了一个漫长的梦,被来自远方的,模糊而疲惫的声音唤醒,。他一瞬间不知道自己在哪,做了什么,发生了什么。慢慢的,一些感官开始恢复,他感到了熟悉的,来自氪石的疼痛。他向下看去,一管已经空了的注射器扎在他的腰上,针头发着莹绿色的光芒。

他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双手,那双手正压着一双腿的膝盖,而自己怒张的下体深埋在他的好友,最重视的伙伴,他所爱之人的体内。

克拉克开始浑身发抖,大脑一片混乱,耳朵里出现了忙音。大概有那么十几秒,他整个人是凝固的,没有呼吸,没有眨眼。他低头看着身体和布鲁斯连接的地方,那里很红,肉眼可见的肿了,一部分黑色制服被撕成了碎片,他甚至看到了在暴露的小腹边缘有深色的手指印。恐惧像疾风骤雨迅速包围了他的感官,克拉克害怕的不敢抬头,却又无法制止自我的向前看。

布鲁斯躺在一片瓦砾和黑暗之中,双手落在身体两边,一动不动。他的脸隐没在阴影里,看不清表情。克拉克发抖的扶着地面从他的身体里退出去,勉强抽出针管,慌乱无比又狼狈不堪。他想喊布鲁斯的名字,嘴巴动了几次,却发不出声音。

克拉克爬到布鲁斯的边上,扶着他的后颈摘下头罩,怀里的人紧闭双眼,了无生息。克拉克忘记了一切超能力,只能用最原始的办法试探对方是否还活着。他梗着喉咙,把发抖的手放到布鲁斯的鼻子下面,在感受到微弱的呼吸以后,他虚脱的瘫坐在一旁。

他干了可怕和无可挽回的事情,这绝对不是他的本意。他爱布鲁斯,痛恨给布鲁斯带来任何伤害的混蛋,而现在,自己却造就了眼前的事实。

一旦停止思考,之前发生的一切就像玻璃碎片折射在脑海中。那些疯狂、残忍的举动,变成了比氪石还具有穿透力的武器,直接刺穿他的心脏。胸口一瞬间疼的无以复加,却无法诉说,成为了他难以承受的重荷。

克拉克闭了闭眼,咬着牙睁开,他不能停留在这,更不能让这件事情继续错下去。他扯下披风,仔细小心的把布鲁斯裹住,确保他全身都在披风的保护之下。克拉克抱着布鲁斯平稳的起飞,源源不断的释放热度,试图温暖他比夜风还要冰冷的身体。

 

**

布鲁斯像做了一个悠长而温暖的梦,他似乎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暖和过了。柔软的棉质布料包裹着全身,让他困的睁不开眼。他似乎中途醒来过一次,一个模糊的身影在边上,有声音传过来,但是他太累了,声音变成了朦胧的雾,还没有到耳边就消散的无影无踪。

当他完全醒来的时候,阿尔弗雷德已经在边上等候了。布鲁斯撑起身子,扶着头,抱歉的看着老管家,他还记得之前冲进下水道时,这位时常吐槽他的老人是如何恳求他不要继续前进的。

“我睡了多久?”

“三天,”阿尔弗莱德递过去一杯水,“要我说,这远远不够。我的建议是再躺一个星期。”

“一切还好么?”布鲁斯讨好的规避了他的建议。

“大都会的吸血鬼事件暂时安静了几天,当然所有人还在屏息凝气的等待下一次的袭击,”老管家顿了一下,“如果你问的是超人,我想所有大都会的人都在想同样的问题,超人去哪了?”

布鲁斯皱起了眉。

“他怎么了?”

“我觉得他想起了这一个月的事情,在他作为吸血鬼时候的所作所为,我们没有预料到这个,”阿尔弗莱德叹了口气,“肯特少爷受到了很大的冲击,他把您送回来的时候一直在向我道歉,还有……痛哭。抱歉,我想我那时候的态度可能不太好。”

“你知道这不能怪他,如果不是克拉克,现在自责的人应该是我。”

“当然,少爷,”阿尔弗莱德点点头,“他是一个好孩子。只是你当时的情况,看起来非常非常糟糕,我们都吓坏了。”他又把银色的托盘放到布鲁斯的面前,一个黑色的通讯器在上面,“联盟来了好几个呼叫,我想蝙蝠侠和超人同时失踪让他们感到担心。”

“他在哪?”

“不是一个陌生的地方,”老管家递过去追踪屏幕,一个蓝色的点在地图的中心闪烁,“之前肯特少爷一直想邀请您去,而我们现在有一个非常好的理由。”

布鲁斯挑起眉毛,顺着阿尔弗雷德的目光看去,有着超人标志的红色披风被整齐的叠放在床边的椅子上。

 

**

秋天的斯莫维尔美的让人心旷神怡,金黄色的小麦形成了望不到头的麦浪。布鲁斯是傍晚到的,当他走在通往肯特家的小路上时,晚霞的余晖刚好就在眼睛可及的尽头。这里真美,他想象着克拉克在这里生活的景象,人类敬仰的超人小时候如何在这片迷人的海洋里奔跑。他用右手略过那些被压弯的麦穗,对这里的一切心存感激,羡慕无比。

他敲响了肯特家木屋的房门,把阿尔弗莱德准备的礼物抱在胸前,在这一方面老管家总是想的很周到,这比一张支票要好得多。

门开了,超人资料夹里的女人探出了身,她的眼睛很美,透出和克拉克一样温暖善良的光,但是脸上满是担忧和疲惫的神情。布鲁斯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是一个突然出现的陌生人,他希望超出计划之外的第一次会面能留下一个不错的印象。

“你好,很抱歉突然拜访。我是克拉克的……同事,我叫布鲁斯*韦……”

“哦,布鲁斯,我是玛莎*肯特,”玛莎立刻精神起来,“快进来,上帝啊。”她显然在调整情绪,“克拉克常提起你,我是说,他的朋友不多,能来这里的更少。”

布鲁斯跟着进了屋,里面布置的和所有普通美国乡村家庭一样,东西很多,但是又整洁又温馨。玛莎有点不好意思的把沙发上的毛线收到一边,又跑进厨房。

“来杯咖啡?还是茶?”玛莎开始煮热水,“哦,乔纳森去邻居那帮忙修房顶了,他可能会晚一点回来。”

“我是来看克拉克的,”布鲁斯把礼物放到桌子上,手里继续拎着装有披风纸袋,“我有一些东西需要还给他。”

“啊,这样,”玛莎擦了擦手,“……我去喊克拉克。”

“不用,不用这样,”布鲁斯走过去,非常温柔看着她,“我……知道他的事情,只要告诉我他在哪里就行。”

一瞬间玛莎的眼睛变得湿润,但是最终没有让自己的情绪失去控制,她带着布鲁斯走到地下室的入口,把活动的门板打开。

“我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乔纳森和我都很担心,”布鲁斯看得出她非常难过,“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,他回来了,一头冲进这里。我们下去过几次,但是,”她摇了摇头,“他什么都不说,只是呆在那,甚至弄坏了里面的灯。”

布鲁斯示意了一下,走下楼梯。在一个黑暗的陌生环境里走并不容易,但是他能听见属于克拉克的呼吸。他摸索着前进,这是一个不坏的开头,他相信在他踏进这个家的时候,克拉克就知道他来了,但是小镇男孩并没有从后门或者什么地方落荒而逃。

布鲁斯最终在一捆扎好的木柴后面找到了克拉克,各种情绪涌上心头。他还穿着超人制服,头发上还有下水道带来的灰,他努力缩在一个可怜的角落,把头埋在手臂和膝盖组成的保护里。

“克拉克……”

“对不起,布鲁斯,”克拉克的声音很闷也很沙哑,“对不起。我都想起来了。”

“HI,”布鲁斯跪坐在他的边上,“你知道的不是全部。”

“我知道,”他的声音显得无比沮丧,“我干了什么,对那两个无辜的姑娘,还有你。”

“这些不是你的本意,”布鲁斯把头靠在克拉克的胳膊上,“你是为了保护我才会被那个射线枪打中,才会变异成吸血鬼。”他抚摸克拉克的头发,“你没有变异的记忆,而我想在一切没有变的更糟糕之前解决它。”

“我还会再度变成那样吗?”克拉克的声音有点发抖,“会不受控制,会伤害到你。”

“不,至少一段时间内不会,”布鲁斯笑了笑,“毕竟我和阿尔弗没有时间进行测试。”他凑近了一点,几乎是嘴唇贴着克拉克的胳膊,似乎这样声音才能真正传到对方的心底,“我会看着你的,我发誓。”

克拉克的胳膊松动了,城墙铁壁终于被打开,他张开双臂紧紧搂住布鲁斯,把头埋进他的胸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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